她麻利地把管家权交给儿媳妇,带着贴身的丫鬟侍女就去相国寺了。
这一住,就住了两个多月,一直到八月十五才回来。
回来看到徐绵绵和郭恒,还是时不时就皱眉。
徐绵绵只管安抚郭恒,徐夫人她是懒得哄了,反正什么话都说了,她就是非往克亲上面想,谁也没办法。
徐夫人过了中秋,就又去了寺里。
“她……不会住着住着就出家吧?”徐绵绵疑惑地问徐庶。
“不会,她放不下家里的孩子和我。”
【大人,徐夫人主要是为家人祈福消晦气!】
得,这晦气是谁,简直不言而喻。
郭娉的婚事,一直拖到十四岁才定下,是个高高大大的从四品武夫。
这时候郭恒已有七岁,看过高大的准姐夫后,跟徐绵绵申请,要学武。
徐绵绵依旧是那句话,跟你外祖父说通就行。
徐庶没有意见,郭家现在算是武将世家,镇国将军的牌子现在还挂在门上呢。
郭恒去学武,也算是从父志。
郭婵见姐姐定了武夫,提出也要在武夫里面找夫婿。
结果没多久,她就看上了徐庶的一个弟子。
徐绵绵麻溜地给她们订婚。
郭恒因为要学武,八岁就从徐府搬了出来。
他一回将军府,徐夫人也就从相国寺回来了。
郭恒回家第一件事,徐绵绵就把当年吕悠悠事件的真相跟郭恒说了。
还把证据拿给他看。
有吕悠悠的口供,郭辽写给她的保证,还有郭辽给郭老夫人写的信。
郭恒看完有些崩溃,他没想到在他心里顶天立地的爹爹,竟然能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
“……”
徐绵绵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