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录音?”陈逢靳面色略显凝重。
赵雾放给他听。
背景音十分嘈杂,大概六七秒时,有道男低音,话很模糊,紧随着是较之清晰的声音,口吻稍稍激动,“你死心吧,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干!你们——”
到这戛然而止。
这段录音不足以构成直接证据,顶多表明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查到哪儿了?”
赵雾摇头,情绪明显变得低落。
“......你说是不是我想多了啊,其实就是意外。”从网上能搜查的各个线索来看,答案通通指向的是多车误闯红灯导致了车祸,排除刑事案件。
好像有把小锤子在一下一下敲打着心脏,陈逢靳抱住她,微凉的唇瓣碰了碰她的眼皮,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说:“交给我。”
赵雾眼眶发热发酸,用力回抱他,只觉嗓子涩得发不出声。
时针滴答滴答地走着,空灵,静谧。
窗外夜色幽暗,如同覆盖着一层朦胧的黑雾,暗潮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
赵雾平复好了情绪,慢慢退出陈逢靳的怀里,再凝视着他。男人黑发黑眸,皮肤在灯下透着瓷玉般的冷白。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了会儿。
“能跟我说说吗试探着问道。
陈逢靳没打算瞒着她,况且这件事与她爸妈有关,他轻轻嗯了声,“其实和媒体报道的大差不差。”
陈喆辉年轻时候是出了名的冷血商人,利益至上,合作伙伴不少,当然,仇人对家也不少。
他不怕,但忘了他还有个十岁的儿子。整日忙得顾不上家,连陈逢靳被绑架都是开完三个小时的会议后才知道的。
两个中年男人载着陈逢靳到川城,本以为能敲着一笔巨款销声匿迹,不料陈喆辉居然报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