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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子一走,希栎主心骨没了,高层明里暗里躁动了一阵子。
陈逢靳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带一分一毫的客气,直接将起了歪心思或品德不端的人全换了个透,他显然没多少耐性跟他们玩持久战。
其中包含了他爸陈喆辉一个合作伙伴的亲戚,当初凭借关系进的公司,工作实力确实还行,但利用职务之便骚扰了好几个实习生。
陈喆辉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气得一通电话硬把他叫了回来。
父子俩互不理解大吵了一架。
“你辞退就辞退,把人打进医院,是做什么?啊?你疯了吗?!”
陈逢靳言简意赅:“他嘴贱。”
书房内骤然传出清脆的一响,大概是摔碎了什么东西。
“因为几句话,至于吗?!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不一会儿,门被拉开。
陈逢靳表情很淡,抬手往头上扣了顶帽子,又压了压帽檐,不急不慢地走下楼梯。
“阿靳,没吃饭吧?吃点再走?”一听,陈逢靳脚步停住,偏脸,入目的是一张略微眼熟的脸,长相清秀。
是陈则的母亲。
他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继而朝她身后望去。
不远处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
陈则好整以暇坐在那,嘴角勾着一抹挑衅的冷笑,和他对视。
与此同时,陈喆辉站在离平地两三步高的台阶上,从鼻腔里哼了声,没好气道:“留他干嘛?不吃算了。”
女人拧眉瞪了他一眼,不满。
另一边,陈则提醒:“妈,鸡翅快烤焦了。”
“哎呀,瞧我,忘记关火了。”女人说着迈了腿,又折反,笑眯眯同陈逢靳道:“别听你爸的啊,我今——”
好一幅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啊。
陈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