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迎合。和他接了几分钟的吻,她先败下阵,后仰,推开了他,开始喘气。
陈逢靳双臂环住赵雾,额头抵着她纤瘦的肩颈,闭上眼。
“你问我喜不喜欢你。”
颈窝那痒痒的,赵雾眼睫抖了下。
耳畔是他低低的喘,“我对你,不止喜欢。”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
“我爱你。”
“别离开我。”他只有她了。
似乎没想过他会说这样的话,赵雾怔了怔,她感觉心脏如同被凿了下,将她定住了一般,心跳随之快起来。
半晌。
了吗?”
好一会儿没听到声音,她低眸看了看陈逢靳,他半边脸被挡着,露出的耳廓覆了层浅淡的薄红,眼皮阖着。
是睡着了吧。她静静凝视着,突然发现,他戴着的银色耳骨钉,竟是她前不久莫名其妙失踪的那一枚。
恍然间想起不知在哪儿看到过一种说法。
饰品是很私密的东西,它在你身上佩戴久了,都快成为你自己的一部分。
然后它出现在了另一个人那里。
像是具有特殊意义的标记。
代表着他只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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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下了一场小雨。
冷风带来的是潮湿的泥土腥气。
淅淅沥沥的雨幕,衬得墓地的氛围极为阴沉。
一群打着黑伞的人立在一座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是老爷子年轻时候照的,眉眼俊朗,笑起来居然有一个酒窝。
领头的人是陈喆辉,一身严肃的黑衣,满脸凝重。他旁边是一个气质出众的漂亮女人,单从脸看确定不了具体的年纪。
陈逢靳同样也是黑衣黑裤,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眼下的淡青色让他略显病态。
右手举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