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们沦落到这种地步,你是不是特别开心啊。”
男人声音沙哑,笑着,哭着。就算没疯,精神估计也不太正常了。
赵雾拧眉,表情有片刻的惊愕。
周围的吃瓜群众开始低声嘀咕。
“孙老师那一家,原先住502的。她老婆凶得很哩,上次跟楼下麻子老婆吵架,把人家骂哭了,一周没出去摆摊。”
“我记得我记得。她家咋了?”
“孙老师瞒着他老婆在赌呢,这不,阴沟里翻船,欠了一屁股债,承受不住了呗,跳河了。他老婆丧女丧夫,儿子还是个不成才的,好不容易骗着个有钱小姑娘,结果婚事吹了。她不疯才怪。”
不知是谁嘶了一声,“看不出来嘛,孙老师那么老实,啧啧啧。”
“有句话听过没,看人别看表面。”前排围观的一中年女人手抄着兜,想起上网冲浪的词,补充:“全是人设懂吧。”
“那他女娃呢,好好一姑娘咋没了。”
“你没看新闻啊?小姑娘被她男朋友给杀喽。男的不是人,杀了人逃跑,前不久才落网。在法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有人唏嘘,“这种街溜子,真是害苦了女娃儿!”
“老朱,你家女耍朋友了是不,上次撞到她和一个男娃儿牵手。你要盯稳点。”
“早恋严重得很哦。”
......
孙智的家里事,被街坊邻居翻来覆去加油添醋地当反面教材讲。
他却像是失了智,怔怔地趴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冷的石板,一声不吭。
警察出警相当快。
孙智持刀伤人,被带到警察局问话了。
救护车在第一时间将姜海云送入附近的医院。
好在没伤到动脉,血没多久就止住了,人已然脱离危险。现在打了麻药,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