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他定定看着她。漆黑的瞳孔里似乎凝聚着幽暗的漩涡,要将人吸纳其中。
赵雾感受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睫上,闭了闭眼,呼吸差点乱了,“没。”
须臾,男人低哑的喘气声响在耳畔,亲着她耳骨。
“以后只准喜欢我。”
只喜欢他。
只爱他。
他没打算告诉她,四年前,他见过她一次。
当时裴澜建议他可以多出去走走,见一见想见的人,或许对他的病有帮助。
想见的人。
他把这话重复咀嚼了几遍,于是订了飞北城的机票。
从美国到北城,十二个小时。
他确实见到了她。
却是她和徐遂拥抱的场景。
...
屋子内的空气是黏腻的,热烘烘的,好像要将人烤熟。
不知是谁家在放春晚,赵雾听到女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
没两秒,被某人折腾得回了神。
陈逢靳的指尖烫得令人发颤,赵雾感觉自己像是一片一片被扒光的洋葱,在他晦暗的目光下敞露着,任由他摆弄。
他每吻过一处,那里便快速地泛起了红。
床单又报废了一条,简直没眼看。
赵雾被陈逢靳抱着进了浴室,她撑着洗手台,稳住身体,一掀眸,通过镜面,她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微微低着头,微湿的碎发把眼睫遮了一半,神情更加难辨,却是倏地笑了下,带着股痞坏劲儿,很勾人。
他的唇落在她纤瘦的肩胛骨上,眉目慵懒:“在这做一次?”
虽是问她,但没有半分征求同意的意思。
赵雾睫毛颤了两下,侧过脸,“不要了。”
她有些累。
陈逢靳的耳根挺红,哑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