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的洗发水的味道。
陈逢靳离得很近,漂亮的锁骨正对着她,往上,是清晰凌厉的喉结。
“晚上见。”
他的嗓音缓缓响在她耳畔,重复徐遂说的话,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下,“一边哄着我,一边背着我要和别的男人见面?”
“不是你想的那样。”赵雾仰了仰头,望着他。
陈逢靳唇瓣贴在她右侧的锁骨上,咬了下,追根究底:“那是哪样?”
“朋友叙叙旧,就这么简单。”赵雾很是坦荡道。
话一落,她猝然嘶了一声,捂住锁骨,推他,“疼,你轻点行不行。”
却是被他的温度吓到,手指顿了一顿。
“怎么更烫了?”
不是好一些了吗。
但他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有力气脱她衣服。
赵雾细眉微蹙,抬手按着他手背,拒绝了:“别了吧。你现在在发高烧呢。”
陈逢靳非常低地嗯了声,却对她的话不甚在意,指尖灵活,不由分说将她外套的最后一颗扣子轻轻给挑开了。
他说:“我有个办法可以退烧。”
赵雾莫名生了几分好奇心,“什么?”
男人碎发下的眼眸漆黑深邃,凝视着她,须臾,直白道:“和我做。”
“......”她就不该问的。
“帮帮我,嗯?”他用近乎蛊惑的嗓音引诱她。
好吧,她承认。
在这种事上,她根本争论不过他。
卧室内窗帘紧紧闭着,灯全部被熄灭,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打在陈逢靳的侧脸,棱角清绝。
“睁眼。”
听到陈逢靳略带着喘息的声音,赵雾睫毛颤了两下,继而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他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