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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暂且把两个盒子搁在了置物架上,挨着徐遂送的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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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逢靳醒来时,头很疼,宿醉后的晕沉以及发烧引起的热胀,全折磨着他。
他掀了掀眼皮,看见头顶陌生的天花板,随之,昨晚的记忆逐渐占领他的脑海,使他清醒了一大半。
撕掉离婚协议书那会儿,他就已经感觉到自己不对劲了,没想到,竟昏过去了。
他抬手,蓦地一顿,这显然不是他的衣服。
陈逢靳偏了偏脸,眼前不远正是赵雾,她蹲坐着趴在茶几上,刘海被她拿小熊发卡别在一边,露出白皙的额头,合着眼皮,应该是睡熟了。
阳光罩住了她半张脸,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她轻轻颤了下睫毛,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他静静盯了赵雾一会儿,突然伸手挡在她的眼睛上方,光从他指缝间泄露了出去,变得不那么刺眼,淡淡投映在了她脸上。
小区楼下已有摊贩在叫卖,各种声音融汇,嘈杂细碎,他却莫名产生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像是高三那年,教室里的人全在午睡,而她坐在窗边做着题,背脊挺直,无意识咬着笔帽。一束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了她发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