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敞露在空气中,上边仍留着上次她咬的印记,居然还没消。
话落,他再次低头,想要吻她。
距离一两厘米的时候,赵雾微微偏了脸,于是吻落在她的唇角。
她盯着白色地板,没看他,一脸平静,问:“你怎么解决?你爸他会是善罢甘休的人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陈喆辉身处高位多年,极其自负,习惯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陈逢靳甚是了解他爸的性格,想说什么。
却听赵雾继续道:“你要为了我和他闹掰吗?这对你没任何好处的。而且,我们之间......”她顿了一顿,放轻了声:“本来就是假的。”
如今细细一想,以他的家庭背景挑选一个各方面适配且他父母满意的结婚对象并不难,反正都没感情,为什么当初偏偏答应了和她结婚。
她只差指着他明明白白地问:值得吗?
“那感情呢?也是假的?”
陈逢靳狠狠盯着她,下颌绷得很紧,“你说喜欢我,是在骗我?”
咬字极重,强调着‘骗’字。
赵雾被他拽着手腕,很疼,她几不可查地蹙眉,硬生生忍着,扭头对上他的眸。
“没骗你。是喜欢,可那又怎么样。”
“他会让我娶别人。”
“......我知道。”她听懂了他的意思,一旦他俩离婚,他将娶别的女人,对方一定是与他家世般配的大小姐。
挺好的。
但她如何都说不出祝福的话,嗓子涩得要命。
这个时候结束他俩的关系,或许是正确的选择吧。
“真的不在意?”
陈逢靳垂着睫,喉结滚了滚,手指一抬,划过她眼尾,“那你哭什么?”
赵雾一听,这才恍惚感受到他摸的地方凉凉的,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