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了一位漂亮姐姐送的蛋糕。
单听描述,他便猜出了是谁。
陈逢靳一定不知道,那晚,赵雾给他做了一个生日蛋糕。
裴澜心想。
倏地,他手机响了。助理告诉他预约看诊的病人来了。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挂断通话,随后拍了拍陈逢靳的肩,“阿靳,我先去忙。有事联系我。”
陈逢靳下颌稍抬,对着他牵了牵唇,“嗯,谢了。”
“不对。”裴澜摸着下巴,猝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其实,你和以前还是不太一样。”
陈逢靳撩起眼皮,眸底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似是好奇,“我以前什么样?”
“厌世少年?特无情,特冷漠,整日兴致缺缺的那种。”
裴澜玩笑似的形容道。
现在,好歹有丝人气儿了。
陈逢靳一听,侧过脸笑了下,不予置评,提醒:“再不走,你的病人要投诉你了。”
裴澜本来想说‘你也是我的病人’,可略一思忖,觉得这话大概得加上‘曾经’两字。遂作罢,起身,把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抬脚离开。
四周终是归于安静。
老爷子一个人独占一层楼,电梯口站着保镖,除了医生护士和陪护不会有别的不相关的人上来。
连着几日睡眠不好,陈逢靳实在是困,神经一跳一跳的,像是脑中装了根弹簧,不停压缩又弹开,反反复复,涨得头疼。
他紧抿着唇,指尖轻触手机屏幕,面容解锁,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分钟,表情很冷。
最后选择了保存。
正巧萧明拨来电话,说是已经到医院楼下。
他们晚上的行程是参加一场饭局。
老爷子派他跟着陈逢靳去川城那会儿,便在公司里给他安插了个岗位。耳提面命,让他收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