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抽出皮带,一边解衬衣的扣子。动作尽管是懒散的,但无形中透着股痞劲儿。
赵雾真觉得他在故意勾她。
视线跟着朝下瞥了一眼,仅一秒,旋即装作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不料晚了一步。
陈逢靳抓着她的手带到他劲瘦的腰线处,要碰不碰的,很微妙。
他说:“快叫。”
赵雾只觉指尖烫得和触火没区别,默了默,学着别人那么喊他,轻声:“阿靳。”
“嗯。”
陈逢靳应得挺快,表情没什么变化,懒洋洋地挑了挑眉,“更想听你叫老公。”
“......”
得寸进尺。
赵雾懒得继续跟他玩什么叫人的游戏,抿直唇,“还做不做了。”
...
陈逢靳确实要回北城,这事不假。
他摁着赵雾在窗边做的时候,手机响了好几遍,他也没去关。
而赵雾从没觉得电话铃声像今天这样,如此漫长。
如果说他俩第一次是因为陈逢靳不太会,导致赵雾体验感不大好,那这一次他几乎掌握了全部要领,可以称得上天赋异禀。
中途一直问她,感觉怎么样。她想不说话都难。
赵雾洗完澡出来时,腿还是软的。
屋内的窗半掀开,蹿入了一阵冷风。陈逢靳肩膀斜倚着窗,衬衫松松垮垮地扎了一半,领口是敞着的,肤色冷白,衬得锁骨和脖子上的印记十分明显。
是他逼着赵雾咬的,顾名思义,种点痕迹。
赵雾不敢苟同,但拗不过他,随便给他咬了几口。
走近,瞧着他两指间细长的烟,火星燃了小半,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戒掉了吗?”
升起的缥缈烟雾染上赵雾的眉眼,他猝然掐了烟,手一抬,甩到垃圾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