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上假装咳了咳。
总之,赵岚苼算是找到了能在这种事上反将一军的诀窍,回回非要逗得他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不理人了才肯罢休。
但一来二去,赵岚苼发现这招不好使了,甚至还有点引火上身了。
她实在低估了这小子脸皮的厚度,被赵岚苼调戏几回以后,甚至开始就着她的原皮直接在她耳边吹气说什么,“师父喜欢我这么做吗?”“师父可觉得舒服?”“不舒服?那师父教教我吧...”
什么叫玩火自焚,这就是了。
不过很快赵岚苼就找到了新的玩法,她自己变着玩还不够,非要拉着沿肆也一起玩。
“再变回去嘛...你当时已经可以变成大人的样子了,还不是继续当小男孩装了好久...”
沿肆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想聊这个话题。
虽然如今身份大白,但两人的相处模式早就不是从前在长明宿时,循规蹈矩的师徒关系了。沿肆当了百年之久的国师,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质有时就连赵岚苼都有些忌惮,所以见他不悦,赵岚苼也只能撇撇嘴,自己做别的事去了。
没想到忙了一天的门派事务晚上回到屋里,赵岚苼到处都没找到沿肆,问了问巡夜当值的小弟子,人家也只说掌门师叔今日就没从屋里出来过。
这就奇怪了,屋子就这么一亩三分地,沿肆又那么大一个人,能藏哪去?
就在这时,赵岚苼才发现床上的被褥是铺开的,里面似乎还缩了圆滚滚的一个球。
她强忍着笑意掀开被子,果然看到了一脸不情不愿的缩小版沿肆;白净净的小脸上有细细的绒毛,气鼓鼓的样子就更像个团子了。赵岚苼凑上去捏捏他的脸,摸摸他的头,看着小沿肆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好不容易才恋恋不舍地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