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沉声道了一句劳驾, 那时的赵岚苼却噎他说诚心许愿便行路上山,佛祖也乐得成全他,而沿肆也回嘴道自己只是去喂鱼。
思及此处,她突然很好奇那一日, 沿肆究竟真的只是想喂鱼,还是许愿的托词。
她缓步上山, 爬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一方养着几尾锦鲤的浊愿池, 因为并未准备鱼食, 寺里的师傅恰巧路过, 见赵岚苼徒步上山来, 额头上还留有薄汗, 想是诚心许愿的香客, 便赠了她些。
虽然实际并未过去太久, 但小妖女体质异常, 离开金重寺时还是孩童模样的赵岚苼,如今成了容貌昳丽的女人。和尚已经不认得她,赵岚苼却一眼认出了他,就是那时抢了她的烤鸡还扬言要教训他的一彻。
他似乎也变了许多,不过并非是容貌改换,只是性子看上去沉静稳重了好些。同那时嚣张跋扈的样子大相径庭,想来这些日子里也得到了许多规训与锻炼。
“金重寺香火旺盛,却很少有人来浊愿池诚心许愿,这山虽不高,但难在山路曲折弯绕,真正走上来很是消耗体力,因此听闻灵验想登上来许愿的香客里有许多半途而废。施主愿意用双脚代替车马多走些路,年纪轻轻有此等毅力,想必许的愿望也是极珍重的东西吧?”
浊愿池四周静谧再无他人,一彻同赵岚苼搭话道。
赵岚苼淡淡一笑,将鱼食撒进池中,“没有,我只是想来喂喂鱼。”
一彻有些意外,但并没过多追问,只陪着她喂了会鱼,“心静难得,施主忧虑之事结果定然是顺遂的。”
一彻的确沉稳通达了好些,赵岚苼反倒有些不习惯起来,登上这山与他还没说几句,一彻便已经看出赵岚苼患得患失,神思忧虑。也不知是他学会了洞察人心,还是自己的悲伤已经太过明显。
“施主来到金重寺,不会只是来喂鱼的吧?”一彻问道。
赵岚苼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