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苼刚要急得解释,突然觉得沿肆又在逗她,顿时无语了,“都什么时候了,别闹了!”
她算是发现了,沿肆根本不在意这件事,哪怕她失控要杀的是他!
知道自己有长生引死不了,也不能这么疏忽大意吧?要是自己失控一回就往沿肆身上捅几个窟窿,难保他以后不会被捅成个筛子。
这人难道不知道疼的吗?
“你不懂,我觉得这件事背后,是有人刻意引导的,但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所以咱们得查查清楚。”
见赵岚苼一副郑重样子,沿肆也就认真了些,“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不是吗?”
她点点头,“在这鬼域之中,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到呢?”
赵岚苼隐去了梦中几次三番要她杀了沿肆的部分,只说自己梦到了一个地方。最重要的是,她有强烈的预感,只要找到那个地方,一切的疑问都可以得到解答。
然而那个地方在赵岚苼的记忆中实在太过模糊了,即便她再怎么努力回想,也只能记得零星线索。梦中她经过了长长的忘川河,在尽头抵达,必然是在地府之中。但至于那是个什么地方,在地府何处,她便不知了。
单凭赵岚苼的描述,沿肆也不能确定,“既然我们都不知道,就找一个知道的引路。”
他们人还住在鬼师爷的府上,自然有事也是找他办最为便利。鬼师爷也如当日所承诺的,衣食住行一应俱全之外,更是对两人的提出的要求十分上心,特意大摆了一场宴席。
宴席之上,鬼师爷还是那副阿谀奉承的笑脸,举杯朝赵岚苼问候道:
“听闻斛弁真君前几日身体不适,这几日可好些了?”
赵岚苼回道:“已无大碍,大概是水土不服吧,劳大人费心了。”
鬼师爷一直笑着的嘴角抽了抽,许是头一次听到在阴间水土不服这种话。本以为能打探出一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