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更是一块灰一块土的,明明自己已经疲惫不堪万念俱灰,还是硬生生挤出一副笑脸,安慰着门派一众正在哭泣的小弟子们。蹲在地上与他们平视着,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
“没事的,不要害怕,都会过去的,掌门师尊都会解决,会把坏人赶走。”
她不厌其烦地安慰着每一个小弟子,几乎是把他们连哄带骗进了山洞里。后山的山洞是长明宿最安全的地方,火烧水冲雪崩都不会塌,洞内留有仙祖遗迹灵气充沛,即便不吃不喝被关在洞中数日,修士也可以仅仅靠着吸收残存灵气挨过去。更不必说一道封印加在洞门前,任谁来都闯不进去。
看着孩子们都进了山洞,赵岚苼刚要将洞口封印,沿肆向着她缓步走了过来。
赵岚苼听见脚步声,起手画符的动作一顿,回头见是沿肆来了,也对他报以一笑。
明知她是硬扯出来的笑,对着小弟子们也就罢了,竟然面对自己也是一样如此,倒像是把沿肆也一样当作小孩了。
沿肆心中不免升起一种难以言明的苦涩之感,她那张满是脏污的脸,分明用笑容也难以掩藏悲伤愁容。赵岚苼总是这样,从不会在他们这些做徒弟的面前流露出丝毫的难过与软弱。
可他多么希望有一日赵岚苼能在他面前放下坚强,与他诉说自己难熬的苦楚,承受不住的压力,就像她对彦甄那样。
沿肆默默走到她面前站定,赵岚苼将他从头到脚用目光检查一遍,还是不放心道:“没有受伤吧?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沿肆摇摇头,“我没事。师父,彦大宗师他...”
转述了彦甄最后的话,赵岚苼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再说一句。
彦甄与她相交多年,有些话不说两人彼此也是心知肚明。即使悲痛,但于现在的赵岚苼而言,挚友只不过是比自己先去一步路罢了。
“我知道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