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往内门走去,迎面就撞上了彦甄与其他的宗师们恰好赶来,只是不见掌门赵岚苼的身影。
彦甄皱眉望了一眼那些明显有异常的万民军,“这里我来处理,暂时不用去禀报掌门。”
不见到掌门这个定海神针,众弟子们到底不能完全定心,急道:“大宗师,那群万民军虽然看上去确实是平民百姓,但好像中了什么妖法,都疯了一样只知杀戮不知疲倦!眼下情况实在危急,掌门师尊去哪了?”
彦甄面色凝重地回头望了望长明宿最高位的星宿台。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此时万万不可被分了心神。”
星宿台四面通风开阔,自从前任掌门仙去后鲜少有人登上过。纷飞飘摇的薄纱已略显旧色,现下面对飞雪疾风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赵岚苼端坐高台正中央。
自携长生引回到长明宿,这几月她也没闲着,到处搜罗卜卦出了许多颇有治世之才却是短命格之人。这些人里有些是怀才不遇科考屡试不中的寒门子弟,有些是朝中一直勤勤恳恳却不得高升的忠直文臣。彦甄与赵岚苼对着卜算出合适命格的名单人选,挑了又挑,总是不合适。
这些人虽品行端正,命格却实在轻薄。天子命格就像是一桌满汉全席,落在饥贫已久的人身上不会令他们一顿就变为饱足富有之人,反而会因为暴饮暴食而撑坏了食胃。
他们需要一个能受得住这份沉重的人,但天下之大,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去寻一个恰到好处的命格?选中的人百世为帝,相当于大梁的命脉从此都交到了此人手上,又偏偏是一件半点马虎不得的事。
惠景帝的母妃出身将门,因而他本人虽不通政务,却从来是带兵打仗的好手。长明宿弟子只是术士,并不善战,已经没有时间了。这次的攻山是惠景帝的全力一击,不会只有一队万民军,必然留有后手。
赵岚苼必须立刻决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