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聚集在一处,等着赵岚苼启程下山,好给她一场热热闹闹的欢送会。却得知掌门早在前一晚就悄无声息地自行下山,不告而别了。
众人皆是无奈,大家都知道掌门行动向来离经叛道,又特别不拘泥于繁文缛节的虚礼,更是对这种肉麻的送别情节十分抵触。所以都笑着散去了,毕竟祭天大典虽要持续些日子,结束后又有为期几月的祈福,许多宫中宴请等等,但总归也不会太久,不到半年就回来了。
唯有一人,与所有打道回府的弟子南辕北辙逆流而行,趁乱不注意溜下了鹿雪岭,直奔京城。
大梁京城内,欢迎长明宿掌门,司天神官的典礼也是办的盛大无比。大梁向来信奉天道,认为天命难违,一切自有定数。对天道的执念颇深,自然相对的也视能卜天算命的司天神官为神职,连皇帝都对其恭恭敬敬。
赵岚苼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终于还是在一个个上前敬酒的王公贵族觥筹交错间,一头栽倒过去。
“司天神官晕啦!快将神官大人送回寝宫,万万不能磕碰着一点!”
几名宫女纷纷上前,正准备架住满脸红晕,摇摇欲坠的赵岚苼,却忽然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她身前隔开。
“我是司天神官此行所带的护法,交给我便好。”
几名宫人见来者确实穿着云霞长明宿的道服,却是个面容清俊的少年人,不禁有些拿不定主意。好像司天神官此行是独身一人入宫的啊?而且护法会派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一同前来吗?之前也没见过啊?
“师父心急,半路上才发觉落了东西在门派,便令我中途回去取,这才晚到了两日。若是不相干的人,皇宫戒备如此森严,怎会放我一个外人入内?”
少年见几个宫人犹疑,掏出了一块雕刻着铭文的宫牌,的的确确是能随意出入皇宫的信物。
但也只是他们看来,在术士眼里,他手上拿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