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奔向流觞阁。
楼氏略带羞涩跟了上去。
封淮安风流举国皆知,可府中却并无妾室通房。
越过屏风,楼氏羞红着脸低头上前:
“爷,妾身为您更衣。”
封淮安若是说句‘不用’或者‘滚开’倒有点青楼弱女子的味道。 但他向来懂得诛心:“如此熟练,可是与情郎演练过数回?”
“封淮安!”
楼氏的好心情一落千丈,再也忍不住,泪水溢过眼眶浸润脸颊。
“你怎能...怎能如此侮辱你的妻?”
“你知不知道,整个上京都在看我笑话!笑我无法让丈夫收心,笑我不如外面的妓女小倌!明明是你风流的恶果,却全让我担着!”
整整一年,流言蜚语让她这个自尊自傲的闺阁女子变得如刺猬一样。
可封淮安依旧毫不在意,说出的话比心更冷。
“本世子的风流之名可是婚后才传出?”
楼氏哭泣声陡停一秒,随后又弱弱掉泪。
“本世子从十六岁便流连花丛,为花魁一掷千金,替知己重金赎身。可就算是这样,上京中依旧有定北侯世子倾慕楼家小姐的流言。你倒是说说,流言从何而来?”
“在下婚前从未见过你,可这流言一传便传了五年。敢问世子妃,你嫁过来之前心中一点数都没有吗?”
有!
当然有!
楼氏无力顺着扶手坐在椅子上,可她当时自信以为能让浪子回头。
不过是御花园晚宴中匆匆一瞥,她便日思夜想。
不惜求父亲成全!
可惜封世子名声太烂,上京中的好人家都不想把女儿嫁给他。
父亲一气之下将她禁足闺阁,三个月,禁足结束后,上京便有了封世子爱慕楼大小姐的传闻。
起初,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