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考上成人本科。
家里人高兴不已,赵与山借此打算请一家人吃个饭缓和关系。
时笑极力反对,但也不好意思让大姐不高兴。
酒店包厢,时灯苦尽甘来,喝的满脸通红。
时父依旧丧着脸,像是别人欠他八百万。
时俊大学毕业,考公失败,也因为他本身不想考公,一心往职业选手上发展。
可惜他这个年纪打比赛手速跟不上,被拒绝了很多次。
时母倒是蛮高兴,喝了一杯又一杯。
赵与山特意给岳父敬酒,对方却爱答不理。
直到赵与山起身给岳父满上,他才端起酒杯,看的时笑一肚子气。 “哎哟哟,怎么敢让您来敬酒,平时电话叫不来,上门又不在家,今天请客真是让人惶恐。”
阴阳怪气的话一出,时笑第一个坐不住。
她如今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没了父母内耗,整个人年轻十岁不止!
赵与山眼疾手快拦住妻子,倒也不生气。
毕竟去年一分钱也没借给岳父。
“哪里,以前太忙,好不容易大姐考上大学,趁这机会,也在这里给爸赔个不是。”
“赔什么...”时笑挣扎着起身,可惜又被老公拦住。
可惜时父并不领情:“呵呵,赔不是?嘴上说一说,也没见多大的心意。”
言外之意,得给钱。
这下时笑直接把赵与山推倒在座位上,站起身怒怼:
“心意不够吗?想要钱给你儿子想疯了吧!他的钱时大风刮来的你的钱就是辛辛苦苦挣得?谁他妈不累啊!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有钱,我们上哪弄钱?”
“就你儿子是儿子,小桃子上学不要钱?”
时父被骂后也不带怵:“小桃子才上一年级能花多少钱?!”
“你儿子都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