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母的话还没说完,时笑刚平复的心虚又激动起来:
“那还没算你们一个月找我借钱啊!”
“想买衣服,想吃营养品,每次借几千上万,我哪有钱存!”
时笑面色通红,哭地太厉害,大脑有点缺氧。
赵与山吓得一直给老婆顺气,“笑笑,别气别气,冷静一下。” “爸妈,你们先别说话,别刺激笑笑。”
在外人面前,赵与山装的像个好老公。
至少在时夏眼中是这样。
这下所有人都不敢说话,时俊更是满脸通红。
“爸妈,生活费不是你们一直打给我的吗?”
时夏翻了个白眼:“爸妈没工作,钱从哪来?”
时俊:“......”
他竟然一直用着二姐的工资?!
时父沉默的脸上写满不堪,对着时笑就是一顿输出:
“好!我拖累你!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了不起,我一分钱没出,我对不起,行了吧!"
说完,时父沉痛补上经典结束语:“你说说,我辛辛苦苦养你们,有什么用!”
“爸,别说的这么好听,严格来说,你只养了大姐,而且只供到初中。你们养大姐,大姐养四口。我们姐妹三个再养弟弟。”
时夏毫不留情戳破时父的精心包装。
时父抬手就想打过来,立马被时俊挡住:
“爸!”
时夏冷冷注视着眼前的一家之主。
看着他狠戾扭曲的面容,眼神活生生像吃人。
“爸,别装了,如果大姐是男孩,你会只供她读完初中吗?”
时夏浑身气势丝毫不比时父差,笔直站在他面前,丝毫不后退。
气氛瞬间陷入胶着,时母坐在沙发上暗自抹泪。
时灯站在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