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杰瑞:“!!!!离我女儿远点!”
可惜这句话还没说完,电话便被挂断。
时夏抱着小朋友给她折了一只千纸鹤,哄她玩了半天,又和邱夫人聊了许久,才拉着时桐离开。
星空下,小区内野猫正在垃圾桶翻找食物。
时夏拿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有余额变动提醒。
账上多了十万。
“筒子,你也把钱收好。”
时桐听话打开微信,连连点击,收了红包。
“夏姐,就这样结束?”
时夏回头,有点好笑:“你是担心邱杰瑞报复还是其他人没有讨回工资?”
大概是后者。
时夏拍拍他的肩膀:“你们群里有二十多个人,我问你,能站出来声讨邱老鼠的有几个?大部分都是潜水,等着你们打头阵,他们坐收渔翁利。”
“既然连他们自己都不为自己说话,我们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时桐高大的身影有些垂头丧气。
“我明白了,人性果然复杂。”
时夏平时还是很照顾筒子,就连自家弟弟也没有这样手把手教。
“热心肠这三个字在职场可不是好事,慢慢来,很晚了,我先回家。”
提起时夏的家人,筒子又是一肚子气。
“夏姐,你真的要继续留在这里吗?为什么不继续穿书,至少你会更自由。” 时夏目光悠长:“真正的勇士,是看透生活的苦却依旧热爱生活。虚幻终究是虚幻,回归生活,如果我没有勇气面对一地鸡毛,和穿书之前一样选择逃避,那么,我经历数十个世界所学到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心是自由的,人在何处都自由。我回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将自己从不完美的关系中脱离。”
她叹了口气,行走在路灯下。
灯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