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都面朝吧台背对着罗乐。

没人说话。

齐丞相则不知所措地站在这两拨人的中间的茶几前面，看罗乐出来，如释重负。

他没敢吱声，蹑手蹑脚走到罗乐身后，像是担心自己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左右两边气氛非常奇怪，罗乐不知道该往哪边去，默默站在中间的茶几前方。

最后是一突然出现的男子打破了这凝滞的氛围。

罗乐认得这张脸，北蛮可汗。

他走到女人身侧，毕恭毕敬展示着手里的物件，那是一个塞了木塞的透明玻璃管，玻璃管里面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主君，东西已经收集妥当，随时可以处理。”

高贵优雅的女人终于放下了她的文件。

她没有看北蛮可汗手上的东西。

罗乐感受到自己被人注视着。

莫名有种上课开小差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心虚。

垂着眸，发现这人一直不挪开眼神，纠结之下，默默抬头，与一直看着她的人对视。

深邃的黑眸仿佛蕴藏着普渡世人的慈悲，罗乐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这样的念头：如果世间真有神明，大抵就是这样的。

原来，这就是千年之前差一点儿就统一天下的姜皇！

只是，罗乐的感慨还没结束，她身后的人突然跪了下去。

地面发出了结实的声响。

旁边的沈初有等人，皆是如此。

但罗乐还是可以自由活动。

女人起身了，来到罗乐面前。

先前她坐着，罗乐并没有太大的压迫感，如今发现她和先前的苗装女子一样高大，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溢出的不满气息，压力瞬间席卷全身。

但她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那股从后背蔓延的冰冷一下子消散了。

那些背对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