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迟缓的磨力让任舒很难受。
“下次还要吗。”任舒脸颊很红,小声问。
厍凌吻了下她的唇,轻而易举找准命中点,持续地把她送上最高点:“下次有别的。”
“嗯呃……厍凌。”任舒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指骨用力到泛白。
任舒想要快些切入正题,但厍凌似乎喜欢看她咬着唇隐忍的表情,额头的汗水跟泛红的眼睛,都是他所喜欢的。
她呼吸紊乱,伸手急促地去拆他的衣裤,拉链割开空气的声响清晰,也暴露了另一种壮观。
也没有他表面那么冷静。
他很多时候,都太过冷静,他的冷静让任舒讨厌,好像没有人能够波动他的情绪似的。
“厍凌。”
任舒起身坐在他略微粗糙的手上,挺腰蹭在他掌心。又抱住他的肩膀,把下巴很轻搭在他肩膀,温吞说:“如果十八岁你找我,可能那个夏天就不只有学习了。”
厍凌呼吸忽然一重,侧眼有些沙哑问:“那有什么?”
任舒声音轻喃说:“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伴随着一股喘息,厍凌一点点凿进去,她被止痒的同时感觉到超出预料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