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
女人说着又上下扫了一眼厍凌,“这是你男朋友?怎么找个瘸的?”
她说话向来直白,厍凌还没想好要不要打招呼,少见被噎了一下,旁边任舒拉着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没瘸,受伤了,阿姨改天再拜访您。”
厍凌猛地被她拉走,双腿还踉跄了一下,被任舒扶着往电梯口走,抬眼看到他眼神里幽怨的表情,任舒才有些莫名的心虚说:“疼吗?”
电梯内很安静,厍凌说:“有点。”
随后又把手臂搭在任舒肩膀上撑着。
他的力道不重,不然任舒也撑不住他,只是这种如同依偎的姿态让任舒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此时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大学时第一次跟厍凌见面,除了颁奖杯那次,就是他递给她纸巾那次。
那时的厍凌眉眼几近刻薄冷漠,作为南方人的任舒还是第一次看到长他这么高长相还这么出众的人,学校亦然有同样出色的名门子弟,但她莫名只在看到厍凌时产生如此想法。
她侧过头看他,厍凌也在下一秒跟她对视,电梯灯光切割在人的五官,厍凌偏头,指骨掰住她的下巴要跟她接吻。
任舒躲开。
“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
“不然你看我干什么?”
在任舒的人生观里,所有的感情,在一开始就定性,或许一开始不会喜欢的人,以后也注定不会发生什么,反之亦然。
或许她一开始潜意识里便预料过结果,可还是期待故事有反转。她只是觉得,错过之后她再也不会遇到这个本身生活轨迹就跟她天差地别的男人了,她期待会跟他发生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
出了电梯打开门,任舒盯着这套大平层看,透过玻璃窗还能看到远处的海,夜景落进眼里,浑身的疲惫松懈下来。
她转过身,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