厍凌闭上眼,说:“行。”
随后又有气无力虚弱地说:“你记得吃饭的时候给我也点份外卖,其实你来的时候我饿的胃疼,医生说我胃不是很好。”
还能饿死不成?
任舒听言又心软,毕竟看厍凌放软态度的时刻太少,就显得有些可怜令人心疼。
明知道他这样的人拥有很多,张手就来,还是会产生如此这般情绪,太不争气了。
“厍凌,你能休息几天吗?”任舒想了想说,“等你好了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厍凌倏然睁开眼侧眸看她。
任舒说:“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
厍凌在这一瞬间,忽然有些谈恋爱的感觉了。
这种青春跟悸动在年少时都从来不曾有。
“嗯。”
任舒低着头说:“我其实很害怕,我们又回到以前的状态,以后我们有什么矛盾都别生气行吗?”
她觉得厍凌是那种会试图好好解决的人,她也要努力改变一点点。
她想要谈一场旷日持久的恋爱,跟眼前这个男人。
“不会。”厍凌语气肯定。
厍凌好像从来不会生气,他情绪向来稳定,对朋友的态度都是淡然随性的。
又听到厍凌问:“过来。”
任舒就坐在床边,被他揽住环住腰,下巴很轻地贴着她的肩,他本身个头就高,这样像是一个很大的人浑身松垮毫无芥蒂地赖在她身上。
“任舒,我从没想过放手,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段感情,也害怕那时又凑过来,就彻底无法挽回,更不想影响你工作。”
任舒手掌撑着床边,也撑着他,下巴蹭了下他的肩。
轻声说:“我知道。”
他在那年多多生日时回来过,躲在二楼。
多多跟她说叔叔也来了,但他不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