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又倏然放缓不给她,说:“等我一起。”
任舒不吭声,她在这种事上极其好欺负,几分钟后带着哭腔又咬他,绷紧又松懈跌落进厍凌怀里,抱他的力气都没有。
洗完澡出来,厍凌给任舒也泡了一袋感冒灵,最近流感横行,说是预防。
“你重新量了吗?”
“量了,耳温三十七。”
“点儿呢。”
“八。”
还好。
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口还有点苦,厍凌拿着吹风机过来给她吹头发。
脸颊在剧烈运动后自然透着晕红,持久不退,别有韵味。
她高中就是长发,这些年都剪到后背肩胛骨的位置,不长不短显得利索,厍凌站在身后,手指穿过发丝一层层吹干。
任舒喝完拿着手机在刷微博。
又想起给乔亦然发消息说:【小猫没什么事情,活蹦乱跳。】
【好好,你跟厍凌在一起了?】
任舒懵了一秒,【没有。】
【你还认识我高中同学?】
【不是,邹凯说的。什么高中同学?】
任舒说了晚上吃饭时的事,但乔亦然明显重点不在这儿。
【所以没在一起还睡了?你长进了不止一点儿。】
任舒沉默半响,不知道回复什么了。
又微微仰头,看到厍凌扫见她的手机,又轻飘飘移开。
任舒心里堵了一下,低着头回:【其实也没有长进很多…】
乔亦然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随后又说:【邹凯来美国找我,我真服了他拉着我见他爸妈。】
任舒诧异:【他想骗婚?】
乔亦然说:【他妈说,我俩不成就认我当干女儿。】
邹凯听言说,那挺好,床上吵架了也要一起回家吃饭。一副死皮赖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