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去沙发上躺着了,还给自己盖上毯子。
赵予维从厨房出来时他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睡姿文雅,毯子齐胸,胸口往上露出蓝色衬衫,挂着拖鞋的两只脚叠在一块儿往沙发外支着。
明明已经狠狠亲密过了,她不开口,他就退回原距离,保持着那点儿空间。这空间看似多余,却让她觉得舒适。
赵予维是晚上接到李思璐电话的,李思璐说梁俞枫喝多了,在她家楼下撒泼。
都用到撒泼这词儿了,想必问题十分棘手。
赵予维赶到时梁俞枫是赖在地上的,整个人平躺在地。李思璐没有帮手,路过的人都以为梁俞枫是酒疯子,看见都还绕道走,更别提去帮忙扶了。
赵予维刚靠近就闻到酒味儿,她问李思璐:“这是喝了多少?”
李思璐穿一双长靴,抱臂站在路沿上守着梁俞枫:“谁知道呀,打电话说我不下来他就跳河。”
她边说边朝小道对面的栏杆努努下巴:“要不是真有条河我还真不会下来。”
赵予维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李思璐很干脆:“他问有没有机会,我说没有,又问有没有可能,我说不可能。”
赵予维蹲下拍了拍梁俞枫的脸,一张帅脸烫得跟什么似的。
她对李思璐道:“你也迂回着点儿啊,就一小孩儿,要是走极端真跳下去怎么办?”
李思璐不屑:“多大人了还小孩儿呢,跟他同龄的都有人结婚了。”
赵予维抬脸冲她笑:“看来你也没拿他当小孩儿看嘛。”
李思璐抬起一只脚在地上无意识地磕了磕:“你快看看怎么办吧。”
“打120吧,得洗胃。”赵予维说。
话音将落两秒,平躺的梁俞枫翻了个身变成侧躺。
赵予维不动声色:“……应该也没那么严重,我叫人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