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从她辞职到开工作室,后来工作室被烧毁又重新再租门面, 好容易干回点儿当初的样子了, 如今她又要去应什么聘。
绕这么大一圈儿不还是回到原点, 且身上还负着债。赵圣卿是瞧不出她有什么光明的前景,只对这个看似温柔实则倔强的女儿感到无奈。
梁小洁坐在沙发上看赵予维进进出出收拾出发的行囊。她穿着一条工装裤和长袖衫,头发在脑后绾了个髻, 两条胳膊在行动间颇麻利,那两条胳膊虽纤细, 却在长期抗设备的锻炼下变得结实有力。
平躺在地的大行李箱被塞满了东西,她“唰”地拉上内里的拉链,将箱子开合的两半“咔哒”一声合上,只单手就把横躺的箱子竖起来。
“妈我走了,顶多十天就回来。”她对梁小洁道。
梁小洁顿了顿才道:“新疆远, 出门在外多带点儿钱。”
她边换鞋边笑:“现在谁出门还多带点儿钱哪,都是电子支/付。”
梁小洁欲言又止。
赵予维换好了鞋抬头:“放心吧, 钱不够了我就跟我爸要。”
阳台上的赵圣卿搭腔:“要什么?要什么我也不给,多大人了,不务正业瞎折腾。”
赵予维不当回事儿:“走了啊。”
便轻快地出门了。
赵圣卿还在阳台上碎碎念。
梁小洁打断他:“行了,说是跟你要,跟你要过么?从辞职到现在也没拿过家里一分钱。”
赵圣卿不说话了。
赵予维预订的地方挺偏远, 但那边风景极好。
她拖着行李走出机场, 乘坐大巴在市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再坐公车去了镇里。那片儿地大,她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路程上了,等到达目的地时基本已变成灰头土脸的旅行者, 和徒步来的没两样。
接待她的是一位穿着棉衣的小姑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