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的话我就得报警抓他了,那可都是我的心血啊。”
乔岭看她一眼,嘴边浮起个淡淡的笑。
赵予维愣了一下,又读懂了:“什么意思,你已经报过警了?”
他点了下头:“年三十的那天,俞枫前脚出来,他后脚进去,我妈就是为这事儿把我赶出去的。”
赵予维说不出话了。
乔岭又道:“我拿那些证据是想威胁他离你远一点儿,但他听不进人话,后来又搞那么一出,也算自找的了。”
赵予维看着他,老半天才吐出一句“谢谢你啊”。
乔岭接收她的眼神,嘴边还挂着先前的笑:“就这啊?”
又说:“这模样儿,我还以为你要亲我一口呢。”
话音将落,一旁刚塞了一瓣儿橘子进嘴里的小姑娘猛地被呛住了,她在赵予维的顺背下还咳嗽了老半天,脸都红了,也不知被呛的还是羞的。
这天的晚饭是在小林子家吃的。
临睡觉前,乔岭被安排在老家的一间客房,一家子也没人问过赵予维他是谁,但都乐乐呵呵地招待他。
一亲戚给他送被子时还强调:“这是予维奶奶亲手缝的,可暖和呢。”
乔岭接过后连连说谢谢。
唯一忧心忡忡的只剩梁小洁和赵圣卿。
家里人多,赵圣卿还找不着机会问她,便让梁小洁去问。
梁小洁压根儿想不起别的,开口便是三连问:“他不是都有孩子了吗?你不是说过不能破坏别人家庭吗?你到底在干什么?”
赵予维很平静地反问:“他有孩子有家庭还敢上我们家来?是太不把您二老放眼里还是不把法律放眼里?”
梁小洁:“那我倒要问问你,大过年的,哪有空着手上门的?我和你爸就不提了,家里这么多长辈,他就这样就来了,是把谁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