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乔岭踹翻了脚边的花盆,那花儿是用来装饰的假花,连盆带花儿都没多少重量,随他这一脚滚翻在地,一直滚到客厅中央。
“打吧。”他说。
李之叙一朋友“哟呵”一声:“挺狂啊。”
这人边说边从沙发上蹦起来,其他几人也都站起来,李之叙怀里的女孩儿挨墙角躲着去了,李之叙也站起来。
他带着笑冲乔岭道:“这么气?廊坊那晚你不都知道么,还气什么?我查过了,她之前在你公司上班儿,跟你走的也挺近的……看来她没跟你开过房啊?”
这架便打了起来。
高云洲听会所的人来传话时还挺震惊:“这就打起来了?”
他说完带上几个朋友也一起过去了。
进屋时乔岭刚巧卡住一人的脖子往墙上怼,旁边一人往他后腰踹了一脚,身后的李之叙捞起了地上的脚凳正要朝他脑袋劈过去。
高云洲瞪了瞪眼睛:“你妈……”
便和几个朋友一块儿加入了。
十分钟后,李之叙被左右各一人架起了两条胳膊勉强站立着。
高云洲拍了拍他面朝地的脸:“大点儿声。”
他含糊着说了第二次对不起。
乔岭揉了揉后腰:“听不清。”
眼瞧着高云洲的手又要上去了,他立即补了第三句,这回声音放亮了。
乔岭没出声,过了会儿才说:“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