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目光又变得柔软,声音也比刚才低了些,但是人还是挡在那儿,并没有让她出去的意思。
赵予维越发觉得应该先出去了,但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告诉她硬碰硬铁定是要吃亏的。
比起他平时彰显的倨傲,这会儿的他虽然挺和气,却像某种不协调的动物,皮毛也许柔软,气场却是阴鸷的。
赵予维脑海里正旋转着“该怎么办”。
门口忽然传来人声:“干嘛呢?”
乔岭穿着件大衣,一双清亮的眼睛在薄薄的镜片后面往屋里看着,他似刚理了头发没两天,瞧着比上回更有精神气儿。
他往屋里走着时李之叙挪开了支在桌上的手,他站直了腰,脚也让开了。
赵予维风一样从他跟前掠过,是贴着桌沿往外走的,终于走了出去。
“吃饭了么?”乔岭问她。
“没呢,正要去吃。”赵予维说。
“一块儿吧。”乔岭看了看李之叙,“一起?”
李之叙:“行啊。”
“我就不去了。”赵予维说,“我爸妈在家等我呢,我回家吃。”
乔岭顿了顿,问她:“门口没见你的车,怎么回啊?”
她说:“骑车来的。”
她边说话边拎了包,走了两步又返回来拿了桌上的相机塞进包里,再往外走时李之叙和乔岭也都随她出去了。
她去了隔壁居民区里的电动车蓬,在那蓬里待了近十分钟才又往外走,走的不是前门,是后门。
后门出去连着大路,她沿旁边的步行道走到路口拐角,然后伸出手打车。她挎着个小包,包的容量并不大,一只相机就塞满了。
她把包挎在肩上时还不觉得沉,一伸胳膊,包带顺着肩膀滑至腕上,沉重的分量压下去,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的心跟随滑落的包一紧,下一秒身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