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岭问她怎么了,她说收音不好。
乔岭提议再来一遍。
她看了看裹紧衣服的员工说:“风太大了,再来一遍也是这效果,后期再补吧。”
“那你看着办吧,我是不懂这。”乔岭说话时带着鼻音,瓮声瓮气的。
赵予维整理设备时头发被大风刮得扬起来,她的外套无领,也没系个围巾,冷风钻进脖子里冻得她直打颤,松松的裤腿儿也被大风灌得鼓囊囊的。
这地儿四周敞开,也没个避风的地方,只有几棵光秃秃的大树下摆了两组集装箱改过的小屋。
乔岭也不知道那屋是干什么用的,指指那边道:“去那儿待会儿吧,冻够呛。”
赵予维也不知道那屋是干什么用的,就觉得他说话的声音哑成那样,听着也难受,便和他一块儿去了。
那小屋是用来试衣服的,左边镶了一面落地镜,右边是一两人坐的沙发。
乔岭坐下了,赵予维和他隔开了一点儿距离也坐下了。
乔岭看她一眼:“怕我传染啊?”
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感冒好像确实容易传染。
在小屋待了一会儿,她被冻过的白皙的手背逐渐恢复正常血色。
乔岭看了看她的手:“你说你,我和你表白了你也没个反应。”
“……你要什么反应?”赵予维沉默一会儿才开口,“我……”
“不着急。”他打断她,“没想好的事儿就再想想,决定不了的事儿就先放放,慢慢儿来吧。”
“对了,我和顾望苏摊牌了。我俩的父母有意撮合,但我怎么想的你最清楚,该说的话该表的态我都说得很清楚了。”他又说。
“……你看你,又没反应。”
赵予维:“……怎么反应,恭喜你还是谢谢你?”
“都不用。”他笑着说,“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