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望苏不合适的话来,这一句把饭桌上的人都震住了。
双方都是场面上的人,谁也没有为此争论什么,愉快不愉快都是点到为止,但这顿饭总是吃得不上不下,不怎么痛快。
萧颂为圆场,一说两个人的事儿得讲究缘分,二说乔岭配不上顾望苏,最后说两家还是照常来往,不能因为这事儿产生嫌隙。
她面上照顾周到,转头进了家门就开始数落乔岭,说他太不懂事儿了,问他这种事儿怎么能自己决定。
乔岭不以为然:“怎么是自己决定,不是把您二位都叫上了吗?”
萧颂:“叫我们来干什么的?你都安排好了,这么大主意还不叫自己决定?”
乔岭:“反正我不喜欢她,不喜欢还在一块儿那不是渣男么。”
萧颂边往客厅走边回头看他一眼:“我告你啊,结了婚过日子,和谁都一样,再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他打断她:“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呢。”他走到沙发跟前坐下,“不可能一样。”
“那你想怎么着啊?”
“至少得有意思吧。”
萧颂不轻不重地往桌上放了包:“什么有意思,谁有意思,赵予维有意思?”
乔岭抬眉看着她,露出个明晃晃的笑:“啊。”
这声“啊”虽短暂,但是上扬调,透露出莫名的憨劲儿。
他就觉得赵予维挺有意思的,玩儿他都快赶上玩儿狗了。
萧颂看他那劲儿说不上来什么感受:“瞅瞅你现在,什么样儿了都,都接触点儿什么人,好的影响没有,坏毛病一个个全出来了。”
她说他的时候他脑袋后仰靠着沙发,眼睛也闭着,胳膊腿儿都懒懒得瘫在那儿,没个正行。
萧颂更看不得了:“我给你打个预防针啊,你喜欢谁和谁交往我不干涉,但以后要娶回家的姑娘必须经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