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边竟有认识他的,还朝他叫了一声“东哥”,问他:“你怎么也来了?”
叶适东走近乔岭的车,往里瞅了一眼,再抬眼冲这人道:“哥你妹!”他抬胳膊挥了挥手,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快撤了!”
那人“啊”了一声。
李之叙:“指挥谁呢?”
叶适东看了一眼李之叙,有点儿苦恼地摸了一把后颈:“王文焕是你舅舅吧?”
李之叙看着叶适东愣了一下,笑:“调查做得不错,但这会儿提我舅也没用,既然都到这儿了,谁也别想就这么走了。”
叶适东还摸着后颈,眼睛看着李之叙,心里骂他傻逼。
他刚要说话,却见乔岭冷着脸重新启动了车子。
他内心感到不妙,冲驾驶座叫了声哥,乔岭像没听见似的。
叶适东脚下已经跑起来,追着车:“哥,诶……”
完全来不及了。
乔岭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头撞得李之叙的车头歪了个儿,一声刺耳的响动轰炸了每个人的耳朵。
极短暂的安静后,李之叙气极反笑:“你撞我?”
乔岭又是一脚油门,二度相撞比先前更狠,撞得李之叙的车滑出去好几米。
乔岭胳膊枕着车窗,很淡定地看着他:“撞你怎么了?”
他还不罢休,踩下油门追击第三下时,一旁的叶适东不止眉头,连头皮都皱紧了。
这一回撞击,看得旁观的人已经泄气般的冷静。
巨大的碰撞声结束后乔岭还看着李之叙:“能走了么?”
架就是这么茬起来的。
一个小时后,乔岭因为叶适东打的一通电话,被张聚山亲自带了回去,张聚山是他爸身边的人。
张聚山护他,让他在自己家住了一晚,这事儿也没往外说。
但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