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设备塞给聪聪:“我还是先去给马场的人打个招呼吧,私人场所,别一会儿设备飞起来不让拍就麻烦了。”
顾望苏在她走前追问她是来干嘛的。
她冲顾望苏笑了一下:“乔岭让我来给你拍照。”
顾望苏更茫然了,茫然之后又有窃喜。
赵予维返回工作间,连敲了两扇门都没人应。她听见屋后面的方向有说话的声音,便顺着声音绕过房屋往后走。
那屋后是一幢房梁挑得很高的木质建筑,建筑往里是条水泥地过道,过道两旁是装了木门的小隔间。
“赌什么呀?”忽然有人说话,是高云洲的声音。
“不赌,赌博犯法。”这人是乔岭。
高云洲笑了一声:“快拉倒吧你,你就是玩儿不起了,上回我把酒都给了你了,你的马呢,一个字儿不提了。”
“马在马厩里啊,一会儿你去骑不就完了。”
“你那马不好骑,除了你谁的话也不听,哎你说它是马还是驴啊。”
乔岭笑着打开了门:“豹子吧可能是。”
他和站在走廊的赵予维对视时,嘴边的笑容还没完全消散,但下一秒就消散了,再下一秒他胳膊一伸,把人拽进了隔间。
“那你可牛逼坏了,骑马不够骑豹子……”高云洲也打开了门,“人呢,刚听你说话不是出来了嘛。”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高云洲走近,敲响了木门。
门里的赵予维眼睛瞪得老大,但她说不出话,因为乔岭捂着她的嘴巴。
“这人属鸟的吗,飞这么快。”高云洲边抱怨边往马场走了去。
过了一会儿,乔岭沉声道:“男更衣室,你来干嘛?”
赵予维往他胳膊上拍了一掌他才松开手。
“我找人。”她理了下衣领往外走,“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