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鸢眨巴眼睛:“这次情况特殊,我也不能让你跟着。”
越鸿:“……”
纵然她有许多秘密不能告诉书中之人,被人关心、用尽全力从悬崖边拉回的感觉并不赖。陆鸢鸢心里一暖,面上浮现出几不可察的揶揄笑意:“再说了,你自己也知道你打不过我,即使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我呀,不是么?”
越鸿:“…………”
他脸色一臭,正要说什么,大手就被一双温暖白净的手握住了。
陆鸢鸢敛起了玩笑的神色,略微倾身,盯着他,郑重地说:“越鸿,我出发之后,有件事想请你帮我,只有交给你,我才能放心。这也是我不能让你一起去的原因之一。”
她的口吻严肃,不同往常。越鸿一愣,凝目:“好,你说。”
……
夜深人静,陆鸢鸢回到了山中小宅中,看见段阑生房间还亮着,木窗支起一条缝,洒出温润的烛光。屋中静悄悄的,门虚掩着,没有关紧,仿佛在为谁留着门。
陆鸢鸢迟疑了下,默念自己只是看一眼,一走近,便看见段阑生正坐在椅子上发呆。好死不死地,她刚看去,他就似有所觉般投来幽幽的一瞥。
这人的耳朵真是比狗狗还灵……
不过,狐狸确实是犬科动物。
偷看被抓包,显得自己跟什么偷窥狂似的。陆鸢鸢有些尴尬,咳了声,道:“你还没睡啊。”
段阑生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他这副模样已经很久没见过了,陆鸢鸢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他近旁,忽然注意到他面颊红了一片,颧骨肿了一点,隐隐有些血迹,不由一惊:“你的脸怎么了?”
段阑生看着她,没吭声。
难道是刚才和越鸿扭打在一起的时候被打到的?怎会如此严重?越鸿才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动作理应还有些迟钝,段阑生居然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