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了。我觉得不太好。”
方才情急,语气有点儿没掩饰好。她不想让段阑生察觉到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故意拙劣地做出这幅姿态,让段阑生以为她本意是关心他的身体,只不过是在口是心非。
果不其然,段阑生一顿过后,声音更轻柔:“我知道,我不会多想。”
仿佛看穿了她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茬,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只是,在这之后,他依然没有对起初的问题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限,只说“快了”。
陆鸢鸢舌头抵了抵下牙,忍住了追问的冲动。
段阑生不正面回答,要是她还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就显得太刻意了。只能隔段时间再旁敲侧击。
陆鸢鸢换了个话题,搔了搔汤圆的下颌,问:“那我可以做些什么,让汤圆身体强健一些?”
段阑生轻轻地唔了一声:“你可以多摸一摸他,抱一抱他,让他开心。”
“还有呢?”
“多和他说说话,让他开心。”
一边说,段阑生一边不动声色地俯下身,像柔若无骨的蛇,下巴枕在她肩上,右臂不知何时也移到了陆鸢鸢身体的右侧,整个人从后方环抱着她,无声地侵入她的空间,低下头,和她一同看向她怀中的小狐狸。
当然,他的体型和衣衫下硬邦邦的身体触感,又让人无法将他与“柔若无骨”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陆鸢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你说的这些倒是不难做到,不过,他也不是经常能出现的吧。”
“他要是不在,你可以摸我,抱我,他也能感受到。”
陆鸢鸢愣了愣,忍不住扭头,瞪了他一眼:“你少胡说八道了,这怎么一样……”
这一转头,她才发现段阑生贴近自己到了这个距离。她的唇几乎要摩擦到他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