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贺崤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后,怀栖就毫不留情把人推开。
虽然他接受了贺崤这番解释,但是,这也不代表他能直接把这件事跳过。
他知道贺崤这番话的意思。
一直以来贺崤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
怀小少爷也确实从小到大都是被保护着长大,这也确实是贺崤应该做的事情。
但他跟贺崤的身份是平等的,在被贺崤保护的同时,他也希望自己有知情的权利。
于是,在毫不留情把人推倒回床上后,怀栖立马退到了整个房间里和贺崤最远的距离,角落里沙发的位置上,盘起腿一脸严肃地和贺崤对峙,“贺崤,你说的这些话我都能接受,也都可以理解,但是我还是希望,我有知情的权利。”
贺崤脑袋一歪,单手撑起脑袋,居然也一脸严肃地听着他说,也没有打断他。
就是,姿势有点妖娆。
甚至还非常不要脸地露出了腹肌!
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往贺崤的腹肌上跑,怀栖一本正经地复盘这件事,“虽然这件事,也怪我自己没有准时看网上的消息,但是!在你们处理之前,你完全可以通知我的嘛,这样我心里也就有底了,当然我也不是怪你们不跟我商量就用了这样的方式去处理。”
在这方面,怀栖还是非常理智,也明白在这样的舆论下,公开身份是最好的保护他的方式。
“我很信任你,也信任我爸妈和姐姐,那你们也要信任我,我没有那么脆弱。”
他说着顿了顿,瞥见贺崤的表情,又不自觉恼怒起来,“你笑什么!”
贺崤依然勾着唇角,听见这话慢吞吞地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怀小少爷终于愿意跟我说心里话了,我很高兴。”
以前的怀栖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很别扭,喜欢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喜欢闷不吭声生闷气。
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