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租房, 就很少再去骑楼广场吃早餐。
2016年元月, 大二寒假即将开始。
许翊18日放假,20日飞回y市。田愿24日还有一门考试,25日才放假。
24日中午,许翊打着伞进师大接到田愿, 天空阴沉沉,忽然飘下雪,一朵一朵好似结小团的盐巴。
田愿不可置信地伸手, 接了一朵,雪落到掌心就化了,微凉微凉的。
她说:“竟然下雪了!”
那可是许翊那边才会出现的奇景。
许翊笑道:“可比北京下雪冷多了!”
南方冬天阴冷冻人,田愿提了行李躲进许翊所在的宾馆,空调打到制热档。
以前一起旅游, 同睡一张床,田愿只要闭上眼,睡着或装睡,许翊就不会乱来,但除了“金三角”,彼此其他地方都摸过了。
空调带来干热,他们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睡衣。许翊吻着田愿,又多了一层燥热,过火地搓扁了两团雪,掀开衣服吃上。
许翊边吃边喃喃,喝醉了一般,“怎么能这么大呢……”
田愿双颊赤红,不知内火还是外热,“你不要讲话……”
许翊:“叫老公。”
每当这时候,许翊的脑子就降级似的,总有一些令人害臊的胡言乱语。
田愿:“不要……”
许翊:“不要就用力。”
他的嘴巴干起正事,该吃吃,该吸吸。
半年一次的面对面接触,他们抓紧时间死命纠缠。许翊一点一点激活田愿的原始冲动,男朋友的身材好的让人不放心异地。
田愿感觉到许翊很大的地方,存在感强烈,无法忽视。
她混沌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羞耻叫了一声老公。
许翊很受用,堵住她的嘴,没再给她叫第二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