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愿恍然大悟,原来问的是小孩大小。这项数据通常按末次月经开始第一天算,并非同房日期。
她说:“刚好40天。”
胡小霜也询问田愿反应,她说没有。
许翊插话:“阿妈,我们准备请阿姨,做家务还有给田田做饭。”
田愿扭头看向他,从未商定过这项对策。平常两公婆工作繁忙,每周会叫一两次钟点工做清洁,但不包含做饭。
她旋即明了,这人是要她家人放心。
胡小霜又打听阿姨价格之类,唠叨一会,说不耽误他们午休。
许翊也说:“阿妈阿爸,你们先吃饭吧。”
柳丽和胡小霜都给田愿发了红包,叮嘱她注意身体。
家里准备多一名新成员,田愿和许翊得调整生活模式,协调和分配各项任务,又开始新一轮磨合。
田愿还能正常上班,请全天阿姨为时过早,许翊找了一个钟点工,下午上门,做家务和做一顿晚餐,他们下班回家可以吃。
后来田愿慢慢出现早孕反应,吃腻了快餐,许翊就让钟点工前一天备好净菜,他早起半小时,给田愿炒了带去上班。
这段时间,他们跟老家联系比过去三年紧密,隔三岔五聆听过来人经验。
小孩和父母的话题随着他们的经历升级,每跨过一个新台阶,小孩才会获得特定程度的知情权。
田愿高考后,才听胡小霜说谁家父母为了小孩忍了十年才离婚;结婚后,才知道小时候她感觉貌合神离的一对熟人父母,男方在外鬼混多年;怀孕后,才知道哪个熟人家只有一个独女,在大龄无法生育后,偷偷在老家领养一个小男孩。
田愿在建档之后,才查出原来她有蚕豆病。胡小霜竟也不知道,以前抱回来只查了一般的传染性疾病,没做过基因筛查,幸亏田愿平安无恙长大。
许翊也成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