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会亮着灯等她回来,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听起来好像是生了病,整只鬼蔫头耷脑的。
她宁可这是顾凛跟自己新编的剧本,也不希望他真的身体不舒服。
“我今天状态不好……”被子下面的狐狸将露在外面的狐狸尾巴全都收进去,小声哀求道,“你明天再来找我好吗?”
谢棠继续往床边走,“我可以喂给你阳气。”
不是她不分场合跟时机的好色,而是阳气这东西对鬼物来说是大补,能帮助他快速恢复健康。
顾凛攥着一团被子朝远离她的方向蠕动着,抗拒道,“你走吧,我今天真的不舒服。”
“我不是要跟你做,你这里有针管,可以抽我的血。”谢棠快步走到床边攥住被子的一角,温声安抚他的情绪,“顾凛,我们是恋人,你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说出来,我们共同解决好吗?”
平时都是他黏人,关键时刻却换成她黏着他不放了。
“我不要你的血,”顾凛四只爪子紧紧抓着被子,只能崩溃地说出实话,“我现在不好看,我不想被你看到。”
“你是医生,讳疾忌医是什么后果还需要我教给你?”谢棠没有继续拽他的被子,而是起身去衣柜里拿出一床更大的毛毯将顾凛连被子带鬼一起罩住,再裹起来抱在怀里。
这个时候她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她怀里的形状根本不像是人。
被她这样抱住后,顾凛九条尾巴从缝隙里垂下来,看起来长度居然超过他躯干的三分之二。
要知道顾凛比净身高的谢棠还要高一截,他从头到脚的距离不该这样短。
谢棠突然意识到顾凛为什么不愿意让她看自己了,她推测此刻被他藏起来的躯干也极有可能是兽形。
而且从他的拼接款尾巴来看,他的躯体多半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状态。
被谢棠抱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