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南也没法当着大家的面对陆小柔说什么狠话,只能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假笑着让现场其他人都出去等着,他要跟夫人二人世界。
待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后,陆建南本来就头疼,刚刚又被江弯弯跟陆小柔的突发情况打断了好几次思路,现在脑子里面乱得厉害。
见陆小柔又要从病床上跑下来关心自己,他烦躁地摆摆手,“你躺着吧,我是想问问昨天事发时你的所见所闻。”
闻言陆小柔抬手摸着后颈的肿块,茫然又无辜地说道,“我只记得我当时被吓得躲到房间里藏着,结果有什么东西从背后狠狠给了我脑袋一下,再睁眼时我就在这里了。”
吊死妹给的剧本是新手歹徒去她家里抢劫,把她砸晕以后对方以为弄出了人命,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钱都不要就当场逃窜。
当然,这些是她站在凶手角度预设的背景,作为受害者的陆小柔不需要知道这些,她只需要记住她进门就晕倒、晕倒以后一问三不知就行。
哪怕陆建南对她的话疑点重重又能如何,整座别墅的监控都坏掉了,故事编得再离谱也根本无从对症。
陆建南这会儿越想越头疼,干脆不继续浪费时间在这个上面,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陆小柔肚子里的鬼婴是陆建南特意放进去的。
之前两人匆匆见了一面他没细看就打发她回家换首饰,这次两人面对面近距离接触,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说起来两人挨得如此接近,他又在脑内向鬼婴发出了强烈的采补信号,可陆小柔的脸色也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迅速苍白下去,他待在她身侧也没有感应到被滋补的气场。
见他突然伸手要去触碰自己的小腹,陆小柔吓得连忙往后躲,“老公你现在虚弱得面若金纸,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行房吗?”
真是受不了!这女人怎么黑的白的统统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