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大掌遮住她的视线,他冷冰冰地对陆昭野发出警告,“签合同就签合同,不要趁机发烧勾引别人老婆。”
陆·哭得直打嗝·昭野:“?”
他怒不可遏,“你有病吧顾凛!你有病吧!”
顾凛不说话,只是用油光锃亮的皮鞋踹了踹脚边的鬼婴。
于是鬼婴一边哭哭啼啼,一边乖巧地去地上捡起那只陆昭野情难自控时摔出去的钢笔。
这钢笔里面的墨水还是刚刚从陆小柔母子二人身上抽出来的鲜血混合而成,弄得地板上沾染不少斑斑血迹。
它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馋,一边舔地上的血,一边往回走,整只鬼如同一只扫擦一体的智能家务机器。
做完家务活的鬼婴将钢笔递给顾凛,再由顾凛推给原地吓成雕塑的陆小柔。
等到她痛快签完字,整个人的神色以肉眼可见放松不少。
接着这位全身被奢侈品大牌包裹的贵妇用她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自己迟迟不肯下手的儿子。
眼看着亲妈又一次显露出目眦欲裂的愤怒情绪,陆昭野只能嚼齿穿龈地在合同上面屈辱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做医生的手本该稳如泰山,他签字时却颤抖得宛如帕金森患者。
这下万事尘埃落定,陆小柔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终于长松一口气。
顾凛也勉为其难地愿意展开讲一讲她身上鬼婴的来历。
具体的讲解方法是……
他拍拍桌子,鬼婴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上来。
他简明扼要地发出命令,“讲。”
鬼婴趴在桌子上,面对着被吓得抖若筛糠的陆小柔母子,用重叠在一起的童声开口了,“我们被分成几块从妈咪肚肚里夹出去以后,被医生送到爹地那里。”
陆小柔满是恐惧的眼神里逐渐出现愤恨的神色。
鬼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