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情,顿时不寒而栗。
见到他对着三人方向不断探头探脑,顾凛直接说,“你可以去看看3号床的虐猫犯,他身上90%的皮肤都被我剔除。你可以帮他换纱布,顺便欣赏一下我的作品。”
对此陆昭野是既抗拒又恶心,“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残暴不——”
顾凛回头冷冰冰地睨了他一眼,“装货。”
陆昭野气到原地跳脚:“你——!”
顾凛冷声命令,“去做。”
大丈夫能屈能伸。
武力值比不过顾凛的陆昭野只能气鼓鼓地走到扒皮弟身边,翻看起那具胸膛还在微弱起伏的躯体。
果不其然,当他将其身体侧翻时,看见他背后大片干涸的与血肉黏连在一处的血色纱布。
换这种纱布,第一步就要创造湿润环境,否则撕掉纱布时会带走躯体新生的肉芽。
患者等于被活生生撕掉一层皮肤,那是人类难以忍受的痛苦。
陆昭野问走到顾凛调配药剂的地方,问,“你这里的生理盐水在哪里?”
顾凛眼皮都不曾抬起一下,“没必要,可以直接撕。”
陆昭野:“?”
这是什么让人生不如死的阴间酷刑?
他诧异地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发现他表情没有一丝一毫起伏,完全不像在跟他开玩笑的样子。
陆昭野不敢置信,他抬手指向卧病在床三人组,“难不成你以前真撕过?那他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如果问这话的人是谢棠,顾凛愿意细细讲解自己全菌手术,中途患者死了几次,再被他徒手将离体魂魄按回去的医者仁心全过程。
但此刻站在他身边的陆昭野,那个人厌狗嫌的私生子。
顾凛冷着一张冰块脸,一本正经地敷衍,“他们命大。”
听见这话的人渣三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