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睨着陆小柔母子, 玻璃眼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你们是否答应我方此前提出合作的条件?不答应我会把它塞回去。”
刚刚还险些昏迷的陆小柔瞬间被他的骚操作给气清醒了,“我呸!你是什么魔鬼?”
她转头对谢棠指指点点, “你老公这样丧心病狂草菅人命!你都不管管吗?”
谢棠松开搀扶陆小柔的手,转而与她拉开距离,“有两件事我要作出澄清。”
“其一、我是他老婆, 他是我男老婆,我俩之间没有老公。其二、这丑东西跟我们没关系,不是我们将它塞进你身体里, 你别妄想通过道德绑架来降低合作成本。”
“丑东西”这三个字戳到鬼婴的气点, 它在现场发出防空警报般刺穿人耳膜的嚎啕, “你才丑!你丑!宝贝们最好看了!哇——!”
顾凛烦得随手一扔,肉团回归陆小柔母体的瞬间, 现场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
如果不是他森白的骨骼上还留有血痕,刚刚发生的惊悚冥场面好似几位活人吃多菌子产生的幻觉。
下一刻, 陆小柔母子二人同时发出开水壶般的尖锐爆鸣。
陆昭野吓得呜哇乱叫,“你你你怎么把它扔回我妈肚子里了?你快把它拿出来啊!”
栽倒在陆昭野怀里的陆小柔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抬手掐自己的人中,说话虚弱到有气无力,“我不行了……顾凛……你快把它拿走……求你……”
顾凛不在乎小三母子俩的死活,他只是一脸淡然地扭头看向谢棠,表示自己都听老婆的。
老婆本人也低头满不在意地抠弄自己的指甲, 她说,“帮忙可以,先签合同。”
陆昭野顿时怒火中烧,“你这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谢棠才不吃他这激将法,“顾家的财产原本就是顾凛的,你跟你妈这十几年躺在他的富贵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