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鬼师向来是收了钱就帮人办事,才不管工作内容是否缺德。
他当下就在电话里答应下来,“好,那我今天下午去您那里一趟。这次好东西的用法我会当面跟您说。”
整个晶大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里,陆小柔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老公陆建南晚上八点邀请她在病房内共进烛光晚餐的人。
医院里不少人纷纷对她发出羡慕的声音:
“天呐!陆院长也太宠您了!真羡慕您有一个好老公!”
“谢谢院长夫人!今晚医院公众号内容有灵感了!标题就叫《患病丈夫为安抚妻子,特意在病房安排烛光晚餐》!”
“陆夫人您命真好!啊啊啊!嗑死我了!”
假如没有那次病房外的意外旁听,陆小柔也会觉得自己嫁给陆建南这样位高权重又罗曼蒂克的丈夫是旁人无法企及的福气。
现在她只想说——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尤其是当下陆建南把烛光晚餐这事弄得全世界都知道,等于把她架在火上烤。
陆小柔不去也得去,否则陆建南必然会起疑心。
在进入病房之前,陆小柔做了很多心理准备跟防备,包括且不限于不吃里面的饭菜、不喝他递过来的酒水。
结果防备还是做少了,陆建南说他很久没有交公粮了,今晚月色正好,正是交公粮的好时机。
陆小柔:“……”
讲真,她现在还没跑,全靠对金钱的渴望撑着。
她要是不贪财,当初也不会破坏有妇之夫的三口之家,给陆建南当情人生私生子。
她试图以来月经为理由拒绝,但陆建南说,“我平时待你不薄,家里橱窗内你的百万级包包多到摆不下。我给你钱不是让你拒绝我的,你懂吗?”
就这样,不痛经的陆小柔开始连续痛经。
跟陆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