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旁边的空气问话,“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困住你的锁魂阵在哪里?”
见谢棠作出侧耳倾听的动作,好像真有人在她耳边说话一样,再联想一下近期医学院的闹鬼传言,为首的团伙老大顿时怒发冲冠。
她怒吼,“谁给你的胆子在这装神弄鬼跟我耍小聪明?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信不信我扣光你的德育分?”
谢棠听着就翻了个白眼,她打开吊死妹的衣柜,仔细翻找遮掩物痕迹的同时,嘴里嘲讽道,“多大人了,怎么还搞小孩子那套。扣分就扣分,随便你。”
那群女生很快又围到衣柜这里,“我告诉你!我可是校学生会副会长!我会让你们院学生会疯狂扣你们寝室的卫生分数,你的室友也要跟你一起倒霉!”
此时谢棠在衣柜西侧左上角摸到一处凸起,吊死妹在她耳边说,“撕掉它,阵法就在后面。”
伴随着副会长跟她精神小妹们的质疑声,谢棠手指抠住凸点用力一撕,顷刻间有陈年老灰从衣柜里争先恐后地飞出来,把大家呛得疯狂咳嗽。
副会长的跟班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之余,还不忘指责谢棠,“好你个体育生!不仅在会长大人的劝诫之下冥顽不灵,还敢对我们搞偷袭!我一定跟你导员商量,让他给你一个处分!”
她正要对那狂徒好好教育一番,给领导留下更好的印象。
忽然现场阴风四起,有什么冰凉刺骨的东西拍了拍她的肩膀,紧接着用漆黑的手臂指向柜子里。
她哆哆嗦嗦地顺着那鬼手看过去,只见柜子内侧有干涸血迹绘制的法阵,里面木制晾衣杆贯穿的位置恰好贴着一张两寸的黑白免冠照。
她身侧鬼手的主人不怀好意地笑了,“那是我哦。”
只能说江父江母派来的霸凌团伙只敢欺负人,不敢欺负鬼。
被吊死妹浅浅吓唬两下以后,这群人当即就屁滚尿流做鸟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