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陆昭野还拒绝她,第二天他就带着他老妈一起找上门来。
谢棠跟顾凛妻夫二人自然又是拿外卖放盘子里来招待来客。
看见洗手作羹汤的贤惠顾凛,陆小柔也是愣了好一阵。
她的第一句话是,“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死着,我以为你早去投胎了。”
“嗯,全托你老公的福。”顾凛不咸不淡地回应,“假如陆建南阴谋顺利进行,不出几日您儿子也能变成我现在的样子。”
两位都是擅长聊天的家伙,一张嘴就让场内充满令人窒息的空气。
谢棠的脚趾一个劲地抠地,将话题转移,“所以您二位这次过来是准备答应我们的条件?”
陆小柔点燃了一根细长款香烟,“小姑娘话别说得这么绝对,这事儿还有得商量。”
她当初费尽心思上位当然不是图中年男人年纪大、不洗澡。
她图的是陆建南能提供给她跟她孩子的资源。
现在陆建南要倒台了,他留下的资产也要因他们母子亲自参与披露真相这事而大大缩水,她当然对此不情不愿。
她刚吸一口烟,顾凛立即伸手将它夺过来在自己的掌心内捻灭,“谢棠碰不得二手烟。”
她是中长跑运动员,肺部健康影响她的职业生涯。
如果不是谢棠还眼睁睁看着,且他对女人下手会影响自己在谢棠心里的绅士形象,这会儿他已经掐着对方的脖颈将烟头塞她喉咙里了。
只是哪怕这会儿顾凛没说什么严重的话,也没有对他们母子做出什么肢体暴力行为。
两位还是觉得自己仿佛他掌心内那根被摧残折磨的香烟,他们的生命之火轻而易举就能被对方所熄灭。
谈生意时,合作方代表总是喜欢一个唱白脸、另一个唱红脸,将甲方忽悠得团团转,还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