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对象显然没有一开始就有所图的合作者更能让他安心。
对于他的问题,谢棠粲然一笑。
其实她心里的算盘很多,比如她想让陆昭野促使医学院搬迁到郊区去,把这块地皮完完整整地留给她。
但是陆昭野在这件事上没这么大的能力。
她还想让陆昭野上位以后跟她展开合作,她把这里壮志未酬的医生们送到他旗下的医院继续治病救人。
但是她知道陆昭野没有大度到拥有容鬼之量。
所以最后她只是说,“我原生家庭很穷你是知道的,我贪财。”
“至于他想要的……”她扭头看向眼里闪烁着细碎光芒的顾凛,“我无法做主,你要问他自己。”
顾凛只是看起来淡定,实际上他的手指已经在餐桌上按出明显的指痕。
他对陆昭野说道,“一,我要曝光陆建南过去的种种罪行,你要协助我一起。二,事后把他本人交给我处理,我可以保证不让他死亡。三,你找人给我母亲养老,让她安度晚年。”
谢棠图无关痛痒的钱,陆昭野不在乎。
但是顾凛要的东西恰恰在他的痛点上,“二、三条我可以答应你,第一条不行。”
那不仅会波及到他全家的名声,他们家旗下所有产业也会受到波及。
江弯弯与他交情匪浅,自然能读懂他的顾虑在哪里。
她嗤笑一声,讥讽道,“蛇鼠一窝这话果然没错,你跟你那个人渣亲爹一样追名逐利。”
既得利益者为了维护自身利益就是可以将什么仁义礼智信都抛诸脑后。
陆昭野并不在乎过去这些年被陆建南伤害过的人,更不在乎正义究竟有没有被伸张,他们又是否得到赔偿。
他们于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陌生人,他不会为了他们触及自身核心利益。
陆昭野此刻的行为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