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眉目如画、面容昳丽的大家闺秀。
他的妈妈指着照片里的漂亮女人告诉他,“这是爸爸疯掉的前妻,爸爸是一个好人,这些年她的治疗费都是他掏的。”
陆昭野当时也很感动,他昂起头问自己的母亲陆小柔,“阿姨在哪里住院?我们要不要带着花去看看她?”
晶城乃至全国都知道陆建南对他疯掉的原配情根深种,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收留疯女人的医院到底在哪里。
陆昭野看着被束缚带紧锁在床上形容枯槁的女人,一时间不敢相信她就是曾经的晶城明珠顾晚晴。
她躺在那里,如果不是旁边的心电图显示她还活着,他会以为床上躺着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恍恍惚惚之间,他母亲陆小柔丰腴的身体与床上干瘪的骷髅重叠在一起。
当天陆小柔就收到了儿子陆昭野的电话,对方让她立刻来医院一趟,还没等她说一句话他就把电话挂断,再打也是无人接听。
陆小柔吓得要死,还以为是陆建南那个老东西出事了!
她都不敢给陆建南或者宋清流打电话确认,就直接让司机载着自己到医院现场查看情况。
她一进医院门诊部大厅就看见了自己高大英俊的儿子,她立刻马不停蹄穿着高跟鞋小碎步跑过去,“怎么了昭野!是不是你爸爸出事了?你可别吓唬妈咪!”
陆昭野轻蔑地笑笑,“他确实出事了,只是跟您想的那种不太一样。”
说完,他亲自引导自己的小三母亲来到那间属于顾晚晴的病房。
陆小柔根本认不出床上的人是顾晚晴,她站在门口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好一阵,小声读出她病历本上的名字,“费品?她长得跟鬼一样,她跟能你爸有什么事?你爸又不恋尸。”
床上的废品安静地沉睡着,哪怕病房内人来人往也无法让她有所反应。
陆昭野